简直是不公平竞争。qq群里有个家伙说我半夜上网是寂寞难耐,恨得我差点人把他从电脑那头揪出来,狠狠揍上几拳踢上几脚,让他尝尝我这个“寂寞女人”半夜的别样强悍。正听着歌儿,听老歌,啧啧,咋还这么好听呢,一抬眼,歌词中滚动出一个叫“林夕”的名字,又是林夕,这个写着如诗的歌词的男人,他的语句是包涵情愫的符号,在旋律中翩翩起舞,深情刻骨。他的歌词儿总能找到怎样通过耳孔到达大脑的捷径,我觉得在俺年轻的时候,俺那情怀和他应该是很般配的。家里养的那两只龟,还真是挑食,泥鳅都不吃了,这随我。鱼缸里几条奄奄一息的鱼,每天保持死去一条的速度,很是符合“计生”政策,我没去研究它们的死因,没准真的如诗里面说的,都是淹死的,窒息,真难受。经我养的花鸟鱼虫,不知道咋那么命苦,总是不得好死。不能全怪我,我只擅长养活大型生物,比如我、我儿子哪个不是养得膘肥体壮的。很成功。2.前几日,午饭后没有进行常规的“午”间道,却蹩进工程大学院子里闲逛,当然是身边缺了个男士的哪种没啥感情色彩的逛。校园里都是新楼,那些老楼也粉刷得鲜亮,似乎还漫着涂料的味道,茵茵的球场上铺了一场子的小男生,场边长椅上码着数位场外指导般,有着灼灼目光的小女生,那些树都是春天新种下的,枝杈不全,就像树下经过的那些孩子,到处弥散着青春的味道。哎,俺已经长大很久了,只能是青春的旁观者和回忆者,幸亏刚吃了午饭,否则胃会泛酸。3. 今天陪儿子看《李小龙传奇》才知道李小龙居然是学哲学的,他把武学和哲学浑然结合得登峰造极盖世无双,令我重新仰视。我不懂哲学,但却极会装腔作势地摘抄几则哲理小故事来教育儿子,每当他听得云山雾罩的时候,我就极有成就感,一脸的坏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如果下巴上再有胡须可捋,就很像个哲学家了。不由想起一个陈旧的故事,有位先生给他两个学生每人三文钱,让他们去买能填满整个房间的东西,第一个学生买了一车稻草,填满整个房间却花了不止三文钱,另一个学生花了三文钱买了一支蜡烛,用烛光填满了房间,摇曳而温暖。 一直崇拜这个买蜡烛的聪明伟大的家伙,他简直是集哲学家、经济学家、物理学家于一身。突然心血来潮,赶在会骂我费电败家的妈妈散步回来之前,想验证一下那“烛光填充”的理论。于是把家里的灯都点亮,光明接踵而来,果然再次心悦诚服,那小子说的对。满屋的光明,把墙角的灰尘都驱赶得难逃我的法眼(当然我没有找抹布清理那些灰尘,因为闭上灯,俺就看不到它们了,这样比较节省体力)。 我向来没有什么科学态度,我的验证不存在任何辨伪求真的心态,当年阿基米德跳进浴缸里面发现了浮力定律,如果我跳进浴缸,只能发现自己的身体,被水折射一下,还是隐约能看出一点曲线的。4. 从上面堆砌的驴唇不对马嘴的事情,完全可以说明我的做事风格,心血来潮,五分钟热度,叶公好龙,喜新厌旧,虎头蛇尾,乱七八糟,从小就和这些形容词儿相依为命,改过,隐忍过,但骨子里面还是这些。没变。可是我发现就这样由着性子生活,生活也并不会因此变得残酷,我不是个爱思考的勤快人儿,听说女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,我可不听上帝的,更没心情逗他开心,因此慵懒着,习惯了不求甚解,喜欢的时候就热烈地简单地喜欢一下,一旦事过境迁,也就逃得远远的,大脑清零,连个可供回忆的情节都懒得残存,重新再找好玩儿的事儿去。不曾深爱过什么,懒得背负,显然缺乏责任感,虽说省却了不少繁杂和伤害,不过总觉得有点儿不过瘾,急需没事儿找事儿。指尖下敲出的那一团团充满语病的句子,像一只只扑拉着透明翅膀的瞌睡虫,引诱着我,我已经失控,睡眼迷离。我很快就会睡着的。 时间过得真快,逝者如斯,不舍昼夜。说到仿生,最近我很成功地模拟了某位伟大生物的皮下脂肪的厚度,简直就是地震前的“猪坚强”。真的在不停的发胖,可是除了佯装上火,基本就是无计可施。导致肥胖的种种恶习里面,熬夜,不运动,占首位,如此出落成一个胖子,很是活该。昨天晚上,捧着着腰间的赘肉,正企图默默无语两眼泪,忽然低头寻见地上一根绳子,很让人失望,我根本没用它上吊,因为没找到能承担我体重的那棵树。跳绳,总算是运动了吧。于是稀稀拉拉地,噼噼啪啪地,跳了五百多个。照照镜子感觉瘦了一圈儿,才安心的睡去。今天早上,阴雨,阴暗,忧郁,我那跳绳的腿连同屁股,都十二分的疼痛,拖拉着腿走路,为了带动我的腿,老腰一扭一扭地,远远看上去,好像我特别会扭屁股似的 |